[戏说奥运]李鸿章与奥运会不得不扒的故事 (转载)

  李鸿章与奥运会[一]

  “太后,臣李鸿章觐见。”时任直隶总督、北洋大臣的李鸿章戴着一副老花镜,手捧一份文书,恭敬的向面前的慈禧太后说道。

  “李鸿章,何事觐见?”慈禧看了一眼李鸿章问道。

  “启禀太后,近日西洋希腊国驻华公使投书邀请我大清国派团参加什么‘奥林匹克运动会’,不知是否参加,还请太后明示。”李鸿章说完将国书呈上。

  慈禧看了看国书,国书上面弯弯曲曲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便如一群蚯蚓一般,竟没一个国文。“果然是蛮夷之邦,粗鄙不堪,文字写的如此之难看,哪里比得上我中华文字之秀美挺拔?”慈禧心中暗想。“这‘奥林匹克运动会’却是何物事?何时举行?”慈禧放下国书问道。

  “这举办日期,按西历说,当为今岁西历四月九日,共举办十日。‘奥林匹克运动会’却是何物事?此事臣也不甚了了,不过据希腊国公使所言这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乃是身体上力量与机巧之较量,比试诸多项目,依臣思量便如我天朝儒家的‘六艺’中的‘射’、‘御’一般。”李鸿章停了停,见慈禧尚在倾听,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:“据希腊国公使所言,这运动会讲究多人参赛,从中选拔出最为优异者,颁发纯金所制圆牌一个,以为嘉奖。并载与史册,美名永存。英吉利、法兰西、美利坚日本国等西洋诸夷均有队伍参加。”

  “卿最善洋务,那么依你之见,这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,我大清应不应当参加呢?”慈禧面无表情的问道。 “依臣之见,这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,参加却也无防。”李鸿章答道。 “哦?这却是何道理?”慈禧露出好奇的神色问道。

  “我大清如果参加,胜则扬我天朝国威,败亦不同战场之上,无丧权辱国之虞。况且,美利坚国总统克利夫兰邀我大清国今年晚些时候对其进行访问,以促进两国邦交。可巧这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举办时间要早与此次访问数月。既然此次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西洋诸国均有参加,臣想若是参加,或能对此次访问或有裨益也未可知?事情如何处理,还请太后圣裁。”

  “弈诉,你的意思呢?”慈禧向旁边的弈诉问道。

  “这……”弈诉心中暗想:“”自去岁甲午之战后,李中堂代表我大清国和日本国签订了《马关条约》,背负割地赔款,丧权辱国的恶名,国人群情激昂,皆曰可杀,也着实可怜。让他出国避避风头,也未尝不是良策。也算送个人情与李鸿章。心中思定,弈诉朗声说道:“此事可巧,按西历说今岁五月,恰逢沙皇尼古拉二世将要举行加冕典礼,我国正欲与沙俄结盟,李大人精通洋务,奴才以为不如就派李大人为特使前去祝贺,明为祝贺,实为结盟,以抗日贼。按李大人所言日期,恰恰要早与加冕典礼一月有余,李大人可先往希腊国参加完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,再启程前往沙俄,时间尚且有余。况且祝贺完毕,李大人可顺道出访德意志、荷兰、比利时、法兰西、英格兰等欧美诸国,探听诸夷虚实,最后到达美利坚,亦应了美利坚国总统之请,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数得之举?”

  “如此甚好,只是这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,我等不甚了解,贸然参加,若是出丑,岂不有损我大清国声威?”慈禧面带忧色问道。

  “太后请放心,这次参赛对外只言祝贺沙皇尼古拉二世加冕典礼,这参赛之事暗中秘密进行,若是失利则国内无人知晓,若是获胜岂不大振我大清国威?”弈诉心中抱定送个人情与李鸿章,继续劝说慈禧。

  “既如此,就依卿所奏。命李鸿章为大清国特使兼代表团团长,具体参加何种项目,由你全权负责,且莫堕了我大清国威风,你着手准备去吧。” “臣遵旨!臣告退。”李鸿章满面喜色转身离去。

  李鸿章与奥运会(二)

  “学询,依你之见,此次参赛,当如何”李鸿章向他得首席幕僚刘学询问道。这刘学询曾留学英吉利,略通英文,时间虽短,但对欧美诸国算得是一知半解。一向为李鸿章倚为臂膀。每逢重大决策均有此人参加。

  “中堂大人,属下以为此次参赛,人数不易过多,只参与几项感觉较有把握之项目即可。”刘学询躬身说道。

  “学询言之有理,深合我意。”李鸿章捻须笑道,“依你之见,我大清可参加哪些项目?”

  “此事学生也不尽知,但依学生之间有几项还是可以一试。”刘学询依然躬身说道。

  “哦,如此,你说来听听。”李鸿章立刻来了兴致。

  “这第一项,是短程奔跑,是在一设定距离内设一终点,比赛奔跑,先到终点者为胜。学生以为此项可以一试。只是这人选方面还得有劳中堂大人费心了。”刘学询朗声说道。

  “哈哈…我当何事,此事甚易。”李鸿章哈哈大笑。

  “哦?难道中堂大人已有人选?”刘学询问道。

  “宫中报事太监岂不恰好能担此任?”李鸿章笑道。这宫中报事太监专门传递紧急军情,一旦有误军情,便是杀头大罪,因此奔跑如飞,如风一般,步履甚速,确是恰当人选。

  “大人英明。学生佩服”刘学询抱拳道。刘学询很适时的轻轻的拍了李鸿章一个马屁。

  “哈哈,你我共事多年,不必如此,明日我便向太后要人,”李鸿章说道“此事便妥了,谈谈下一项目。”

  “这第二项,便是铁饼。”刘学询打开折扇摇了几下说道,此时正是春初天气,天气寒冷,哪里需用扇子,只是刘学询多年养成的习惯罢了。

  “铁饼?确是何物?”李鸿章疑惑到“我只听过面饼、肉饼,确从未听说过铁饼,这铁饼确是如何吃法?”

  “中堂大人,这铁饼并不是用来吃的,是用来投掷的。”刘学询收起折扇说道。

  “哦?说来听听”李鸿章道。

  “学生在英吉利时曾听闻,这铁饼乃是西方诸夷千年之前用于捕捉猎物所用,原用石块磨成饼状,遇见猎物事掷出,将猎物击死所用。后改为铁制。”

  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李鸿章心中暗忖“这西方人果然是一群野蛮人,竟然连用石块砸猎物这种愚笨的手段都想的出,还引以为荣,实在愚不可及。”“那依尔等之见,何人可担此职?”

  过了半晌,幕僚中站出一人道:“中堂大人,小人听说城外有‘至善寺’,寺中有一和尚,法号‘慧空’,早年曾为绿林大盗,使得一手好暗器,其暗器为子母铁胆,百步之内,百发百中。后不知因为何事遁入空门。小人以为此人可担此任。”

  “哦,若是如此,明日你便带本官手谕前去请人。”“喳!下官遵旨。”

  “如此便有两项有了着落,学询,还有何等项目?”李鸿章问道。

  “这第三项乃是篮球,”刘学询答道。

  “这‘篮球’是何种项目?说来听听。”李鸿章道。

  “学生在英吉利时层听人说过,这‘篮球’乃是两方争斗,一方五人,只许以手玩球,将球扔进对方的一个露底的筐中便得分,一场比赛半个时辰,得分多者为胜。小人亦曾见过比赛,进球甚易。想我天朝大国,难道连五个人都找不出来吗?”说道兴处,刘学询又打开折扇扇了几扇。刘学询在英吉利是曾远远观之,未曾看的真切,又不曾上场,只道甚为简单,却尚不知篮球尚有诸多技巧,规则等等。

  “我天朝自古以来便有‘蹴鞠’之戏,乃是以脚踢球,想不到这西人竟以手玩球,真是希奇。”李鸿章叹道“此事何人担?”

  “学询兄,小弟有一事询问。”从幕僚中又走出一人问道。

  “何事?请问。”“这打‘篮球’之人有何要求?”那幕僚问道。

  “这…”刘学询想了片刻道:“那日我所建打‘篮球’之人,身材均甚高。再…就是会用手玩球。”

  “若是如此,中堂大人,属下有五人推荐。”那幕僚向李鸿章拱手道。

  “是何人,说来我听。”李鸿章道。

  “这北京天桥,诸色人等均有。其中有兄弟五人,分别叫‘大虎’‘二虎’‘三虎’‘四虎’‘五虎’,均身高七尺有余,个头比那洋人尚要高出一头。人称‘天桥五虎’嗯”那人清了清嗓子继续道:“”这兄弟五人祖籍关东,其父为一猎户,后被猛虎所害,兄弟五人后来流浪京师,却学的一样本事‘耍铁球’,以此糊口。下官到天桥遛弯儿时,曾亲眼见过这五人将一拳头大的铁球玩的炉火纯青,那铁球初时在右手,眨眼便从肩膀溜到了左手,令人眼花缭乱,确是玩球高手。下官以为此五人可当此任。”

  “如此,你明日便将这五人找来”李鸿章道。

  “喳!下官领命。”那幕僚退了回去,神色甚是得意。

  “学询,你继续说。”李鸿章道。

  “中堂大人,这最后一项就是‘跳高’”刘学询道。

  “何谓跳高?”李鸿章问道。

  “这跳高就是在高于平地处放置一横杆,比赛者从上跃过,杆不可落,跃高者胜出。”刘学询道。

  “这诸位可有人选?”李鸿章向诸幕僚问道。

  “这…下官不知”“下官不知…”“下官不知…”众人尽皆不知。

  “既然如此明日张贴告示,声明无论任何人,只要跳的够高,便可揭榜。若有真才实学,便可赦免一切罪过。学询,此事你亲自处理。尔等明日也分头办理,事关大清声威,尔等皆不可懈怠。”“喳!学生(属下)领命。

  李鸿章与奥运会(三)

  却说众人分头办理此事。

  李鸿章次日一早便入宫觐见太后,一为要人,二为榜文之事。那慈禧此次倒也痛快,二话不说,将小安子借与李鸿章,并令相关人等着手准备榜文。二事片刻便以办妥。李鸿章叩谢出宫。将榜文交付刘学询安排张贴事宜。

  却说那‘铁饼’与‘篮球’二人,分头去请人。 那‘铁饼’倒还罢了,乃是一文官,当下准备诸色礼品,带了一干随从,赶赴‘至善寺’去请那慧空和尚。一番言语,那慧空和尚倒也通情达理,一听是为国争光之举,二话不说,当下便收拾行囊,嘱咐弟子一番,随那‘铁饼’回府等候。

  那‘篮球’却是绿营一名守备,性情粗鲁,粗声粗气,而且是个急性子,急于立个大功。又哪里懂得什么礼数,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未亮,便吩咐手下去将这‘天桥五虎’兄弟五人请来。不想那手下也是性情粗鲁之辈,见大人急吼吼的将众人从被窝中拖出,不知是何大事,仓促间将那个‘请’字,听成了‘擒’字。只道是这五人不知何事得罪了大人,要将这五人抓来泄愤。于是便带了十几名绿营弟兄,带齐家伙,只扑天桥而来。

  到得天桥,来到‘五虎’居处,此时尚早,这五虎尚在睡梦之中。这绿营兵素来骄横惯了,上前一脚便将门踹开,将五虎从被窝中拽出,摩肩头拢二背,捆了个结结实实。可怜这五虎尚未睡醒,不知何事,懵懂之间便被人捆了起来。这领头的绿营兵只道是立了一大功,兴高采烈的将五人押回,向那‘篮球’领赏。这‘篮球’一间五人确是这般模样被‘请’了过来,啼笑皆非,骂到:“你们这群兔崽子,老子让你们请五人前来,便是这般请法吗?”那绿营兵心道:“明明是你说‘擒’来的,怎么现在又怪起我等来了。”想是想,可不敢说出来,忙跪下谢罪。那‘篮球’道:“罢了,罢了,绑都绑来了,谢罪有何用?速速松绑。你给这五虎每家送去五两银子的安家费,也好让他们家人安心。这次若是再办砸了,小心你的狗头。”那绿营兵领命去了。那‘篮球’将五人温言抚慰了一番,这五人乃平头百姓,大老爷都如此说了,况且尚有银两拿,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。此二事便算妥了。

  那刘学询将皇榜张贴之后,众人争相观看,纷纷猜测朝廷找一‘跳的高’之人有何用途?一时七嘴八舌,争论不休。这皇榜却引起人丛中一人注意。此人姓林,单名一个青字,祖籍广东,父亲原为一富商,晚年得此一子,视若珠宝,因此人尊崇儒家,为林青起一表字,仲尼,意思沾沾文圣的光,也好日后高中状元。却不想这林青自小便好武,尤其崇慕那《七侠五义》中的‘御猫’展昭,嫌仲尼二字过于俗气,因此自己改表字为‘慕昭’。其父无法,只好遍请明师,教其武技,十八岁时倒也练的一身好武艺,尤其轻功高超,身轻如燕,普通院墙一纵便过。其后如愿当得侍卫,虽无‘御猫’之荣耀,但也入得皇宫大内,好歹也是个五品带刀侍卫,也足以光宗耀祖了。

  却不料‘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’数年之前,这林青同几个相熟的侍卫一起喝酒,酒酣耳热,众人喝的兴起,均想见识一下林青的轻功。众人便撺掇林青去将皇帝龙袍偷出,挂在飞檐之上。那林青也是喝酒喝多了,一时头脑发热,乘着酒性,将那龙袍从大内偷出,挂在那丈余高的飞檐之上。于是众人皆服,继续畅饮。却不料竟忘了此事。第二天,皇帝早朝之时,发现龙袍竟不翼而飞,甚为震怒,令撤查此事。那林青幸得同僚知会,只身逃出京师,全家上下老小却落得满门抄斩得下场。着林青数年来流浪在外,十分落魄,但求有一日能重回京师。近日思量着风头已过,看看能否在京师混分差使,以求安生度日。却不料一回来便碰到这皇榜。林青思量再三:“横竖也是个死罪,不如博上一博,兴许还有一丝机会也未可知。”林青便揭榜求见李鸿章。李鸿章听闻此事,大喜,当下赦免林青罪过,并官复原职。

  至此,四项人选已定,万事具备。是年西元3月18日,李鸿章在俄国驻华公使喀西尼的安排下,在俄、德、法、英、美等五国驻华使馆人员的陪同下、乘坐法国邮船“爱纳斯脱西蒙”号从上海出发进行环球访问顺道参加那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。随同访问的有李经方、李经述、于式枚、罗丰禄等,连同五国使馆人员共45人。李鸿章怕旅途烦闷,尚自带了一个京剧戏班一同前往。李鸿章同诸位驻华公使达成共识,均认为先到希腊国观看‘奥林匹克’运动会,与行程并无多大耽误,一致决定第一站先到希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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